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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轻气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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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TA的每日心情
    擦汗
    2018-6-24 18:5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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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[LV.4]偶尔看看III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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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发表于 2018-7-24 17:52:51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    年轻气盛

    我爹提议分户。

    所谓的分户,就是拆分户口本,我和儿子独立成户。

    为啥考虑呢?

    村里未来实行股份制分红,可能会按照户头分,当然也可能按照人头分,都只是猜测,我爹的意思是分户总比不分强。

    村里一些当年花钱买成城市户口的,现在也在努力地往回迁。

    现在,迁出容易,迁回难。

    媳妇的户口一直没有并到山东来,主要是前些年岳父岳母也不在四川那边,回去一趟太费劲,也不知道该找谁,一拖就是十多年。

    这次,我也跟媳妇提议,要不我帮你办个准迁手续,你拿着回去把户口迁移过来,这样一家三口就可以在一个户口本上了。

    媳妇略犹豫。

    我懂她在犹豫什么,意思是为什么依然让孩子的身份证上是XX镇XX村?而不能是XX市XX小区呢?

    觉得孩子可能会自卑。

    当然,若是把我们的户口迁到城里也非常容易,我们有工作有房子,只是我觉得没有太大的必要,毕竟咱还有土地。

    我咨询了一下大学老师。

    大学老师的建议是,等孩子读大学再迁,晚不了。

    因为,大学起,才开始有身份认同感。

    例如,我是农村的,你是都市的。

    我觉得,可以。

    分户很麻烦,需要找各级领导签字,要证明我爹与我是父子关系,村长要证明,管理区书记要证明,镇上还要证明……

    难道还需要做个DNA鉴定?

    下着雨,挨着一趟趟的跑,把我爹淋得够戗,我心想,你就不知道买把伞吗?

    村里手续都是我爹去跑的,后面的手续是我去跑的,下午2点半上班,我1点就去了,坐在那里等着,待2点40,开门了,两个临时工在那里,也就是十七八的样子,问句话连搭理都不搭理,指指牌子:自己看!

    我在想,你父母把你送到这里工作绝对是个错误,因为让你学会了傲慢,虽然的确有居高临下的感觉,但是这是幻觉,没有多大意义。

    我排队肯定是第一名,第一个来的。

    待我填表归来,前台就挤成糨糊了,没我的份了,算了,等晚点再来吧。

    体验太差了,连个椅子都没有,写字需要跪着写,不过农村人不讲究这些,你就是让他趴在地上写,他也写。

    我一转弯去了医院。

    这个医院我有四个骑友,可能我来的时间太早,他们都还没上班,倒是遇到了护士大娟,我们上学时她叫小娟,初中时就是大波妹了,早上跑操一跳一跳的,读书跟机关枪似的,而且脾气很凶,没人敢惹乎她,连我都不敢。

    一见面,一聊,一回忆,我靠,竟然20多年没见面了。

    波咋瘪了?

    老得够戗了,当然她看我应该也是如此……

    虽然这么多年没见面,但是我们彼此有太多的交集,她亲妹妹在信用社上班,又胖又壮,也是个大波妹,对我爹特好,当年我爹曾一度想把她介绍给我当媳妇,我看到她就想起了她姐,我可不要,太凶了。

    过去我们都喊她妹为:信用社的小胖丫。

    现在都喊:信用社的胖娘们。

    还有啥交集呢?就是我大姐生二胎是在这里生的,可能无意聊到了我,她跟我大姐说跟我是同学,说你弟弟牛B呀,现在是名人了。

    老同学见面,没啥好聊的,互加了微信,留了电话。

    我坐了一会,起身走,去办业务去。

    业务比较顺利……

    我准备去球馆,跟教授约了4点打球,路上接到了大娟电话,问我有没有专业做心理疏导的。

    我笑着说,找我就行。

    她说,我是认真的。

    我说,我也是认真的,你咋了?出轨了?

    她说,不是我,我弟弟。

    我说,你微信给我留言吧,我晚上给你答复。

    晚上,我看了看留言,她弟弟坐了三年牢,刚回来,回来没事干,又去社会上游荡去了,不到一个月,领了一个小姐回来,这个小姐还带了个七岁的孩子,家里怎么劝都白搭,就是想结婚。

    我给回复:明天中午,我去见见他,如何?

    她说,可以。

    次日中午,我先去医院接上她,在路上聊了几句,她家也是蛮邪门的,爸爸、叔叔、堂哥,全坐过牢,弟弟算是年龄最小的一个,三个姐姐好好保护着,希望千万别走他们的老路,结果还是进去了,故意伤害。

    其实,是第二次了。

    第一次是缓刑三年。

    她老家特别破,去打了个照面,父母一看就属于脾气很古怪的,也没有太多的交流,窗台上的牙刷已经快没毛了,还在用。

    弟弟在新房子里住。

    新房子比较现代,是未来的婚房,门掩着,没锁,里面并没有家具,甚至连窗户都没装,是真正的毛坯房,堂屋里有张大床,没人在家,床下扔了几十团卫生纸,还有七八个啤酒瓶子。

    大娟给弟弟打电话。

    一会,回来了。

    骑个大摩托,驮着一个女人与孩子,女人很漂亮,是真的很漂亮,衣服穿的比较露,能看到大半个胸,只是有点下垂,孩子很调皮,拿着一个电动玩具,我只是好奇,六七岁了不上学吗?

    我觉得进屋有些尴尬,就在门口聊了一会。

    聊到了这个女人。

    我问,是刚认识的还是?

    他说,之前就认识。

    我问,她老家是哪的?

    他说,吉林。

    我问,这孩子是你的还是?

    他说,她离婚了,前夫的。

    我问,你看中了她哪一点?

    他说,人好。

    我问,你户口落下了吗?

    他问,什么户口?

    我说,你回来以后,要拿着释放证明去派出所落户的。

    他说,我不知道呢。

    我进屋问大娟,大娟也不知道,我的意思是抓紧找找释放证明吧,把户口落下,有个身份证,这样才能正常生活。

    翻腾了半天,找到了。

    一起去派出所,我以为落个户口很容易呢,原来很复杂,要做大量的问讯笔录,包括有没有纹身,身高多少,穿多大的鞋,当年是因为什么事起的纠纷,怎么打的架,几个人一起打的……

    然后签字、手印。

    还要接受思想教育,然后才能落户,流程很严谨。

    其实,我和他沟通是非常难的,他吊儿郎当的,总觉得社会不接纳他了,一谈对象,人家听说他是坐牢的,父亲也坐过牢,直接就拒绝了,而他能在现在这个女人身上找到自信,才能跟人一样活着。

    我问,有没有考虑过,未来靠什么吃饭?

    他说,准备开个小饭店吧。

    送回家。

    我又送大娟去医院,我跟大娟说,找什么心理医生疏导都没用,除非能帮他找份稳定的工作,否则他会继续游荡的,因为他缺少玩伴,找呀找呀又找到一块去了,要么你就考虑送他出国打工。

    她说,想过,但是有记录在案,出不去。

    我说,你们必须要有一个心理准备,就是在余生里,他可能一直都在进进出出,因为我们地方太小,人心不包容,自然不自然的把他们逼到绝路上了。

    她说,他不坏,就是容易急,你看他的几次事,没有一次是因为抢呀,偷呀,都是因为口角引发的,打起来了。

    我说,明白。

    人怕被归类,一旦归类了,就很难跳出这个圈了。

    我在想,大娟为什么老得这么快?其实与家庭压力大有直接的关系,娘家的事虽然与自己无关,但是又息息相关,特别是姐姐对弟弟,那是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。

    我也叮嘱了她几句:弟弟有他自己的生命轨迹,由他去吧。

    颓废,是他的命。

    逆转,也是他的命。

    你左右不了。

    故事二。

    菊姐,球友,单位中层,40岁左右,突然迎来了自己的第二春,非常非常的明显,小肚子没了,脸也白了,鱼尾纹也没了,胸也挺了,真正有逆生长的感觉。

    我是怎么突然注意到的呢?

    就是天气暖和了,大家纷纷穿短裤了,她穿了一身红色球衣,一双红色球鞋,很惊艳,最初我还以为是新来的小姑娘呢,一看,原来是菊姐。

    我录了个小视频,发给了她,配了一句话:惊艳,宛如初见。

    女人突然改变,一定是发生了变故。

    当然,有好的变故,有坏的变故。

    例如你胖的跟猪一样,现在儿子需要换肝,你可能半年就把自己减成了骨瘦如柴,就如同当年的暴走妈妈,还获得了2009年度感动中国十大人物。

    还有一种变故呢?

    离婚了。

    女人离婚了,可能就开始打扮了,越是被老公宠爱有加的越不注重打扮了,吃的跟猪一样胖,无妨,反正老公只爱我一个。

    还有一种变故呢?

    恋爱了。

    我跟这些球友,特别是女球友交流,可能是无缝隙的,就是几句话就能直抵内心深处,大家也喜欢找我倾诉,算是一种依赖。

    打完球,菊姐喊我吃饭。

    聊了聊这种“蜕变”。

    她说,如果我爱上了一个小鲜肉,这是不是一种罪恶?

    我说,于世俗是,于家庭是,于自己,不是。

    她说,我喜欢上了刘XX。

    我说,你们俩一起打过比赛。

    她说,对,他在场上特别有味道。

    我说,汗臭味。

    她说,说正经的呢!

    我说,他应该是90后吧?

    她说,跟你差不多大,80后。

    我问,是第一次这么疯狂的恋爱吗?

    她说,最初不算恋爱,我只是默默地喜欢他,没告诉他,也刻意保持着距离,现在我们也很少一起打球了,我想保护好他,我不想让人对他说三道四。

    我问,你是为他改变?

    她说,不算,是我想成为更好的自己,用最好的状态去对应他。

    我问,你是不是去健身房了?

    她说,没有,我是参加的形体训练班,有力量训练,有瑜伽拉伸。

    我问,没去做脸之类的?

    她说,没有,这个形体训练本身就是全身心的,从头到脚都会发生改变。

    我说,看你胸挺了。

    她说,内衣的缘故,不过也的确有所改变,我每天都做10组俯卧撑,双腿跪地的方式。

    我说,明白,练胸的。

    她说,我一直都在问自己,这是不是爱情?反正是遇到了另外一个自己,就是莫名其妙的想改变,想变成自己年轻时的模样,越来越有斗志。

    我说,他是你的药渣。

    她说,不,是我的男神,你会不会觉得我有点精神病了?

    我说,我觉得非常好,这个年龄能遭遇爱情是最美好不过的事了,而且你也足够理性了,能完美地平衡得与失,能拿捏准火候与分寸,既能那啥又能那啥,我认为没问题,但是不能再往深了想,例如想结婚之类的。

    她说,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。

    我说,嫁给偶像一定是悲剧。

    她问,你觉得你媳妇嫁给你是悲剧吗?

    我说,要看她要什么了,若是单纯的要物质生活,肯定比她嫁给打工仔强,若是想要共鸣,要共同语言,可能不如嫁给打工仔,有机会你看部电影《年轻气盛》,英文名字叫《YOUTH》,是讲的一群老头,他们都是各自领域的王者,例如著名导演,著名指挥家,甚至包括球王马拉多纳,待他们老去,他们心里想的是什么?你可以看看,这些名人的子女对父亲都是一片怨言,例如指挥家的闺女在埋怨指挥家,你的世界里只有音乐,没有家庭,没有亲情,没有生活,在家里永远是“保持安静,我在创作”,我看到这点以后感触特别深,虽然我不是知名人士,但是我们家也是这种状态,就是我除了写作没有别的焦点,老婆孩子一弄出点动静来,我就很生气,出去跟他们说:能不能安静点,我在写文章。

    她问,是不是年轻时成就越高的人,老去时越悲凉?

    我说,是的,因为他们觉得自己曾经是这个领域的王者,总想超越巅峰,其实没有人能超越巅峰,事业一定是抛物线状态,达到最高点,然后逐渐地衰退,可是他们都不服输,所以上帝也是公平的,年轻时给予你的越多,年老时越要遭受这种挫败感,这就如同我采访过一位曾经的商界风云人物,我问他有什么理想?他的理想就是重回富豪榜前十,然后把资产一一捐出,因为他曾经站在这样的高度,那么他有这样的想法也很正常,那么真的能回去吗?回不去了,倘若安心赚个小钱呢?例如一年赚个千儿八百万的,他已经看不在眼里了,不能让他有半点满足感,让咱从镇长当上县长,咱高兴得不得了,让咱从省长当上县长,那就是一种憋屈。

    她问,嫁给偶像到底是怎样的一种体验?

    我说,我的观点是不要嫁给偶像,偶像的生活是相似的,眼里只有事业,没有生活,没有情感,而且私生活混乱,很少回家,事业越是璀璨,家庭越是荒凉,就如同指挥家女儿控诉的一般:你的世界只有音乐,除了音乐一片荒芜,你跟无数女人鬼混,妈妈因为爱你所以包容你。

    她说,但是大家都愿意嫁。

    我说,愿意嫁是爱与崇拜的表现,但是一起生活又是另外一个概念。例如你崇拜林丹,也愿意嫁给林丹,可是他一天到晚都在外面,全世界飞,你根本抓不着他,一年在家吃饭的日子可能不超过50天,这是你要的男人吗?!

    喝了几瓶啤酒。

    我问,在一起了?

    她说,跟你想象的不大一样,其实我对那方面没有太在意,但是我觉得需要有,这就如同仪式感,代表着这份感情正式了,可以永远烙印在我人生里了,至于未来如何,不重要了,最初我就是想远远的望着,后来实在忍不住了,就表白了,他没有拒绝我,其实是他主动的。

    我问,表现不好?

    她说,不,不,很温暖,很幸福,很甜蜜。

    我说,停,停,停,否则一会又想了。

    她说,还真是。

    我说,年轻就去追求,没啥,你有空看看我推荐给你的这部电影,俩老头80多岁了,聊起了60多年前的一件往事,俩人都曾经喜欢一个姑娘,一个老头说自己宁愿少活20年也该睡她一次,另外一个老头说,其实不值。前面老头就生气了,你当年不是发誓没睡她吗?你个骗子。另一老头急忙辩解:不是,不是,而是我已经记不清我有没有睡过了。

    她说,有意思。

    我说,里面很多对话都很经典,例如人到了80岁,其实已经想不起父母的模样了,也想不起小时候的事了,能想起来的都是为自己的儿女做过什么,爱是朝下传递的,无论动物还是植物都是如此。

    她问,我跟你说这些,你会不会觉得我水性杨花?

    我说,没有,没有,相反,我觉得特别真实,其实多数人都有类似的经历,只是人家只做不说,你是连做带说,但是我又理解你,你是有惊喜雀跃的感觉。

    她说,对,对!

    我说,与他的生活保持距离。

    她说,我明白。

    我说,我的意思是你爱的只是一维的他,就是在球场上的他,但是生活中可能是一团糟,毕竟他没有受过高等教育,也没有太高的收入,我怕当你深入时,他落地了。

    她说,这些我都明白。

    我说,他的好处就是人比较正直,思想比较单纯,感情比较专一。

    她说,是的。

    我说,总比遇到我这样的人强。

    她说,各有优点吧。

    她抢着买了单,我们叫了代驾,各回各家……

    我在想,为什么她愿意跟我倾诉,因为我可能不给予对与错的评价,也不会用道德去绑架她,因为我本身就是一个没有道德的人,她在我这里可以获得认同感,至于我们担心的会不会惹火上身之类的,那都是想多了,她是成年人而且是当领导的,这些分寸是有的,而且会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
    倘若她跟别人倾诉呢?

    可能惹来的是一顿声讨,你咋能对不起老公呢?

    球馆里,故事很多,绯闻很多,但是关于他们俩,还真没人说过什么,主要是觉得年龄差距大,而且都属于很冷类型的,也从来不成双入对地出没,这才是高手,懂得保护彼此。

    最近在一起聚会,大家都谈买房。

    谈地段,谈价格。

    我很少插话,因为我一句话就能噎死人,我只是好奇,你们为什么没有考虑过物业呢?这才是最关键的点,但是我也理解,整个县城的物业都属于雏形阶段,大家都习惯了没有物业的生活,不知道有物业是怎样一种体验。

    从而,排斥因为物业好而带来的高溢价,而忙着去考虑建筑质量、周围环境了,其实什么都比不上物业更重要,这决定小区的生活质量。

    还有一点,我有不同的观点。

    大家总想去郊区买,意思是现在不到3000元,未来涨到6000呢?就是翻番了,而好小区呢?已经七八千了,难道还能涨到1万5不成?

    事实上,这跟股票是一个道理。

    新手总想去买便宜股票,例如1块钱的股票变成5块钱,不就翻了5倍吗?

    而100元的股票能涨到500元吗?

    事实上。

    越贵的股票,相比便宜的股票,涨速也越快。

    很意外吧?!

    房子,更是如此!

    但是,这话咱不能说,因为炒最贵的小区,成本高呀?咱就只听听就好,装个笨蛋很重要,什么是好小区?

    业主都说好的,就是真好,例如我们小区,外面评价咱不知道,至少业主没有不说好的,更有意思的是三期买家很多都是一期二期的业主。

    前天,去看了一套房子,核心卖点是绿化好,说是根据瑞士标准打造的,我笑了笑,设计师去过瑞士吗?可别侮辱瑞士了。

    世界上最美,最和谐的地方,就是瑞士。

    看一点就知道了,世界很多组织都选址在瑞士,他们跟和尚、道士选寺院差不多,也是看风水的,瑞士是真美。

    我曾经在文章里写过一句话,惹得我的好朋友不开心。

    我的好朋友是西藏迷,去过N次西藏。

    我说,单纯从风景而言,西藏跟瑞士比风景,还差了许多许多,不是一个量级的。

    他很是生气,意思是我不懂西藏的美。

    我说的是单纯从景色而已,若是加上人文呢?那更不是一个量级的了,我们去瑞士农户家,人家的HOUSE跟电影里的一样,连锁都没有,推门就能进,不说人了,就说他家的牛,牛都很儒雅,很干净,脖子上挂着铃铛。

    门口停着一辆墨绿色的路虎卫士,1983年出厂的,就是因为遇到了这辆车使我萌生了买辆路虎卫士的想法。

    院子?屋子?

    比我们的别墅有味道多了。

    注意,他只是一户农民,而已。

    瑞士的美,是全世界公认的,NO.1,那才叫真正的风景如画,随意一拍,那就是一幅精美的油画,不是胡说八道,是真的。

    中国有没有类似美的地方?

    也有,例如甘南草原。

    但是,伴随的是封闭的、落后的、肮脏的,你看那牧民身上的衣服,多脏,帐篷里的味道,没法闻,我不敢深入写,怕你们骂我。

    我以前也写过一句话,为什么我不愿意出门,我觉得单纯的景色对我没有太大的吸引力了,我更喜欢人文景色,要么就是人文与风景结合的,大家有兴趣可以看看那部电影《年轻气盛》,就是在瑞士一个酒店拍的,那就是瑞士的常态,坐着缆车上去滑雪的那个地方,我也去过,包括那个望远镜,我也看过。

    好亲切。

    记得当年写游记,我写了这么一句:瑞士的美,是纯粹的美,是没有垃圾污染的,儒雅遍布每个角落,甚至牛羊身上。

    外国的月亮圆?

    有些东西,是需要亲身比较的。

    当时,菊姐买车,是她的一个姐妹要出国,卖车,进口tiguan,车况非常好,才开了一年多,菊姐犹豫,意思是是柴油的。

    我跟她讲,在欧洲,柴油车是非常普遍的,很省油不说,关键是很长寿,柴油车寿命长,小毛病少,而且大众的柴油发动机技术是数一数二的,绝对没问题。

    她说,国内柴油质量不行。

    我说,没问题,唯一的缺点就是加油麻烦点,因为很多柴油枪是大口的,不适合加小车,但是在城区加油没这些问题,我也很喜欢开柴油车。

    真省油。

    上次某人要买油电混合,我当时就建议他买柴油版的GOLF,百公里油耗不到3L,还创造过吉尼斯纪录,但是这车需要找汽贸公司给单独进口,有人做过。

    我现在对车子的认识又上了一个台阶。

    就是我觉得要这么多车子其实也挺麻烦的,没有太大的意义,不如只留一部捷达,能代步就够了,对于攀比之类的,我没有半点兴趣了。

    使我想起了两个人的话。

    一个是牛哥说的,一夫一妻其实是保护男人的。

    一个是韩雪说的,我喜欢看过世界的男生,不喜欢对世界还蠢蠢欲动的男生,见世面就是丰盈生命再剔除杂扰的过程,越是见过世面的人,欲望越少。

    说的我?

    哈哈,我又想了!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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