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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与洪七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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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TA的每日心情
    擦汗
    2018-6-24 18:5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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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[LV.4]偶尔看看III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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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发表于 2018-7-25 11:10:56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    我从小不安分,爱折腾。总喜欢瞎鼓捣。

    上树摸个鸟,下河捞个鱼,还跟小伙伴去偷过人家的苹果,西瓜的,还玩过洋火枪,为啥,那时候在农村没有啥娱乐项目,也没有什么玩具,只能自己瞎鼓捣。


    初三那年,升学无望,我辍学了,为什么呢?因为跟我玩得比较好的伙伴多辍学了,他们要么去当兵了,要么去打工了,我何必蹲在这个破学校受气?

    自己学习不好,总调皮,总被老师挨罚,有时候还被老师打过。

    老子不上这个学了,卷铺盖回家。

    我爹一看,不上就不上吧,回来赚点钱也挺好,添补家用,穷人的孩子早当家,我们那边出去打工的孩子发了工资要先汇到家里来。

    我爹蛮开心的,家里多了一个半劳力。

    回家后,没事干,天天在家晃悠,我爹看到我就来气,嫌我上学不中用,庄稼活也不上套,就让我跟着姑父的建筑队去当小工……

    当小工看起来是蛮轻松的,无非就是和泥巴,又不用出大力,实际上是天真了,当小工是一刻也不能停,建筑队分大工小工的,你一停下来,大工就骂。你耽误大工干活呀。

    我哪受得了这个气?

    不干了,我要去学手艺,以后当大老板!

    我们这边出去打工,就两个渠道,要么去劳务公司,要么就是托熟人,我连县城都没有去过,更别说自己卷着铺盖出去打工了,我想自己出去闯荡我爹跟我娘也不放心。

    总在家闲着也不行呀,我爹总是骂我,嫌我连小工都干不了。

    我有个邻居,比我年龄还小,小学毕业就出去打工了,说是在潍坊做厨师,据说混的很不错,过年回家还穿着崭新的迷彩服,当年特流行。

    那我要去找他。

    去他家要了电话,问了怎么坐车,我背上铺盖就出发了。

    我们镇上有一趟车去潍坊的从我们村前路过,早上五点我就出发了,坐车到了潍坊。第一次离开农村老家,来到了城市,看着高楼大厦的当时别提多兴奋了。到了潍坊给他打电话也没有联系上他,那时候不像现在人人都有手机,那时候他给我留的电话是他们店里的电话,当时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一直没有人接。

    到了中午了,也一直没有联系上他,那咋办呢,由于第一次来到城市看啥也新鲜,干脆背着铺盖卷就在车站附近转转吧,别走远了。


    在车站遇到了一个人问我:“小伙子,你是不是找工作呀”?


    我说:“是呀”。


    我就跟着他来到了车站附近的一个职业中介所,里边有好多份工作,工资待遇也挺诱人的,当时管我要40块钱的中介费,我心想反正是没有联系上我们邻居,干脆自己找一份工作得了,必定自己总想着闯荡一下,结果那个人带着我胡乱赚了一圈,便以我没技术为由,想将我打发走,我那干呢?


    我说:“你没有找到工作,你得把中介费给我呀”?


    他说:“工作我给你找了,你没有技术,人家不要你,不管我的事,钱不给你”。


    我说:“你钱不给我,我不走”。


    他说:“你走不走,不走小心我揍你”。


    那时候刚出来,胆子小。我知道自己被骗了,可是人生地不熟的也没办法。就这样被他打发走了。我从家里出来的时候我娘就给我了50块钱,一下子被骗去了40块钱,当时肚子饿了,在车站附近买了个烧饼吃了,想着要不回家吧,可是身上只剩下几块钱了,连买车票都不够。当时别提有多难过了。


    我就在车站里找了个公话亭,给我邻居打电话,这次联系上了,他让我哪里也不要去,就在车站等他。到了晚上9点左右了,他才来接上我。当看到他的时候,我都激动的快哭了,总算是见到自己人了。我跟他说了白天被骗的事情。


    他说:“别难过了,我刚出来的时候我也被骗过,中午的时候店里忙,你打电话老板没有告诉我,我带你下馆子去吃饭去”。



    我们来到了饭馆里,炒了一盘土豆丝,花了3块钱,这是我第二次下馆子。


    小的时候,我爹在镇上的石料厂上班,有次我跟我娘去镇上赶集,我爹刚发了工资,带着我们去下了一次馆子,炒了一盘豆腐皮,那时候觉得特别好吃,饭店里的馒头也比家里的好吃。



    到了他工作的地方,我才知道邻居哪是什么厨师,在这里卖早餐,炸油条,也不是摊主,而是打工的,他给我找的工作就是在这里学炸油条,管吃住一个月300块钱。


    2001年,300元也不少,学徒工嘛。


    学炸油条要先学生火,这玩意真是个技术活,生慢了还挨骂,那时我们年龄小,跟个孩子似的,摊主不高兴了真踢我们两脚,若是我们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,例如偷钱了之类的,他打我们的时候,我们还要跪着。


    也不敢多偷,五块,十块。

    馋钱。

    一个月发300块钱,还要往家里汇200过去,写信告诉他在这边学徒挺好的,以后肯定能赚大钱。

    我胆子小,偷吃过东西,没偷过钱。

    他胆子大,偷过钱。

    但是他挨打的时候,我总是陪葬品。

    2002年,我们摊位搬到了汽车站,生意明显好多了,经过一年的锤炼,我已经会揉面了,除了揉面我就负责看火,我这个人长的比较憨厚,偶尔摊主也让我负责收钱找钱,他知道我不敢拿。

    出摊,总是会遇到一些小摩擦,底层社会就是如此,一切靠武力解决,真打架的时候,我邻居特生猛,我总是害怕,不敢上,摊主一边挨着打一边喊我舀油,我舀了也不敢泼……

    这样的事,一年要遇上两三次。

    为什么呢?

    你想想就行了,摊位就这么多,总有新人进入这个行业吧?未必是卖油条的,可能是卖包子的,他总需要个位置吧?

    就要靠抢!

    新人想抢进来,我们想打出去,打得过就打,打不过就妥协。

    2002年秋天,我邻居跑了,偷了300块钱,还偷了小灵通,这个事连我都不知道,摊主莫名其妙地就把我打了一顿,让我把东西交出来,否则就送我坐牢。


    吓死我了,我一听要坐牢,没命的给他磕头,求他饶了我,我以后保证特别听话,做牛做马都乐意。

    他真要扭我到派出所,我一想到派出所,就联想到了电棍之类的。

    我就把偷吃过油条的事说出来了,还有就是偷吃过肉丸子。

    他还是打,不过明显打得轻了,能感觉到他只是发狠,生气,他应该知道我没拿过钱,是那小子拿的,他以为我们是同伙。

    老板娘拿勺子过来了,照我头就是一下。

    当时把我疼的真在地上打滚,不是装的。

    即便是现在,我头上还有个疤,就是让她那一勺子打的,女人是真狠。

    我说什么也不干了,怎么劝我也白搭,说白了,突破我的底线了,挨打无妨,但是别往死里打,用勺子砸头,真能打死。

    我走的时候,老板多给了我100块钱,也说了很多好话,意思是体谅小生意之类的。

    摊主是我邻居姥姥村的,他怕我回家乱说。

    农村孩子从小就挨打,早就麻木了,现在网上经常流传的那些打学生的视频,那算啥呀?要是能把我们当年挨的打拍下来,发到朋友圈里能传疯。

    挨打就挨打吧!

    我就走街串巷找活干,至少要养活自己吧,无巧不成书,我走到一家大酒店门口时,那时候这家大酒店是全国连锁的,在这里新开了一家店,门口正好贴了一张招聘启事,招服务员,招厨师。

    我去应聘服务员。

    面试就跟审问似的,验身份证,问为什么来潍坊?干过什么?会干什么?家里兄弟姐妹几个?

    我一一诚实回答。

    通过了。

    接着就是参加培训,一周,怎么端盘子,怎么开酒……

    我还挨着一一做笔记,端盘子是个技术活,我生怕自己端不好,晚上没人的时候,我拿个空盘子在厨房模拟来模拟去。

    一个月600块钱,管吃住。

    每次到了发工资的时候,我都借同事600块钱,凑1200元汇到家,每两个月汇一次,这个月我借同事的,下个月我还他,他再汇回家。

    打工的都这么做。

    没有零花钱?

    零花啥呀?我们又不出去逛街,也不买衣服。

    渐渐的,我适应了酒店生活,胆子肯定也越来越大,最初是吃客人的剩饭,收盘子的时候边收边吃,挑那些没怎么动的骨头之类的,我们在家哪吃过肉?那时我才90来斤……

    后来,胆子越来越大,不再吃剩菜了。

    经理非常喜欢我,就安排我去三楼负责包间了,三楼属于最高档的,一般吃标准,例如你要的是600元标准,你来了9个人,那么我按照10个人的标准下单,留有一个自己吃,例如海参之类的,就会多出来一份,我就截留了,要么当场自己吃了,要么先放起来,晚上再吃。

    经理为什么喜欢我?

    经理也是打工的,他是80年的,东北小伙,他把一个服务员搞怀孕了,然后那个女孩流产了,让我去女生宿舍给送营养品,那女孩跟我讲:你啥都别说。

    我说,我知道。

    事实证明,我就是没说,这个女生当时也正在跟一个厨师谈恋爱,对于这些事,我守口如瓶。

    发工资时,我多了50块钱,经理有这个权限,可以上调或下浮我们的工资。

    你想想,搞怀孕的他都告诉我,何况是其他人了,他搞过三四个吧,不过平时压根看不出来,因为他该训就训,该骂骂,根本看不出来俩人有一腿。

    无非就是训完了叫到一边安慰对方:你要理解我,这是我工作,宝贝,别哭……

    那时,我是绝对的处男,对这些一点都不懂,四楼是夜总会,偶尔四楼有点餐的我们也去送,此起彼伏的,嗷嗷的叫声,叫的我痒痒。

    我认识了一个老乡,四楼的小姐。

    在我的感觉里,这就是亲人,在潍坊也待了三年了,终于有了亲近感,她特别喜欢吃猪耳朵,我总是偷猪耳朵给她吃……

    她做小姐一个月能赚4000来块钱,全汇到家里了,家人可能也乱猜测,但是她编的理由很好,说在酒店里做经理。

    小姐这个群体,若是真的交心了,你会发现就是邻家小妹,真没啥,不过她陋习挺多的,学会了抽烟、喝酒,胳膊上有了纹身,染了黄头发。

    有次喝多了,抱着我乱亲。

    我使劲挣脱。

    第二天,她问我:把你办了没?办了我给你包个红包。

    我说,没。

    她说,那下次。

    我对她没有歧视,但是有提防,我们老家那边邻村有个女的长的特别漂亮,在南方做小姐,死了,爱滋病,农村老娘们整天讲这些,那时我小,也能听个八九不离十,意思是说她死的时候,下半身都烂了。

    越传越悬乎。

    但是死的那个小姐真是改变了一个家族的命运,给家里翻盖了房子,供两个妹妹一个弟弟读了大学。

    所以,我从来不找小姐,不是性冷淡的缘故,而是有心理阴影。

    我负责三楼最大的包间,慢慢地做出了口碑,我勤快,别人一端杯子,一放,我的水壶或酒壶就过去了,而且永远都是微笑的。

    这个房间里的常客就那么几家,要么是大的商业公司。要么是地产商,有个地产商真跟许文强似的,穿个风衣,特有气场,只要他一进入走廊,我会站得绷直,怕他,太有魅力了。

    我在想,周润发也未必有他这个范。

    喝酒的时候,全是敬他的,人家是富豪,我给他倒水都紧张,不过他挺和蔼的,喜欢讲黄段子,经理要求我们不能随便搭讪,那我就使劲忍住不笑。

    他就问我:我讲的不好笑吗?你为什么不笑?

    我就急忙解释:我不好意思笑!

    从那以后,只要他讲,不好笑,我也笑,哈哈,太搞笑……

    有时,他抽剩下半盒的中华烟也不要了,特意嘱咐送给我的,我不会抽烟,就送给四楼的老乡,若是一整盒的,那么我就孝敬经理。

    我也有喜欢的服务员,但是不敢表白,因为你不知道她背后是经理还是老板还是厨师?厨师长是权力最大的,他们想睡服务员?太简单了。

    开发商有时也在这里宴请领导,于是我又看到了另外一个他,真跟小狗似的,说小狗夸张了,跟个服务员似的,端茶倒水,动不动就起身号召大家: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,咱共同举杯庆祝X局高升。

    然后大家一口全干了。

    X局摆摆手,示意大家坐下。

    酒过三巡呢?

    公关入场,一人俩,然后我就忙着加凳子,加餐具,问要不要加菜?

    这些公关不是小姐,都是有正当职业的。

    都放开了。

    全是黄段子,领导左拥右抱,亲这个一下,摸那个一把,逗的公关咯咯笑,至于晚上是散伙还是带走,那是后续,我就不知道了。

    我已经学乖了,该笑的时候,我一定笑。


    我的酒店工作的这些生活体验,观察了太多的故事,包括一整箱的现金我都见过,例如怎么找书法家题字?

    地产商把书法家喊过来,他说,真是久仰了,这不刚搬了新家吗?想请X老一幅字挂在正堂。

    此时,书法家的助理会笑着来一句:X老现在很少出手,市场上现在一平到了两三万了。

    地产商很识趣地说,绝对值。

    然后地产商跟司机说,小王呀,你跟X总(助理)去车上拿一下笔和纸……

    其实就是安排司机给助理现金。

    一般都是买一赠一,写一幅送一幅,还要合个影。

    来,服务员,给我们照个合影!

    服务员不是死工资,还有外快,就是推销酒水,四楼的啤酒妹没有工资,全靠酒水提成,啤酒15元一瓶,怎么卖?穿着裙子去推销酒。

    这个咱干不了,那时我也不懂,那时候一个酒水供应商告诉我的,她是个大姐,40来岁,跟我讲了很多细节,跟我讲的时候自己笑的前俯后仰的。

    这个姐对我蛮好的,一个瓶盖提成4块,她给我5块,还给我买过牛仔裤,偶尔还会请我吃饭,带我去她家里洗澡,我们宿舍是不能洗澡的,一般三四个月才洗一次澡,她嫌我身上有味,就领我回家去洗。

    洗澡时她也会调侃我,不过没有过分的举动……

    当时她代理的是X品牌,白酒,有个做青岛啤酒代理的拉她做直销,完美,她真被拉下水了,那些日子她总是喊我吃饭,意思是我这个人比较善良,做事比较扎实,建议我跟着她做直销,她可以给我发工资,一个月800元管吃住。

    我心里没谱,好不容易在大酒店扎下了根,不敢轻易的跳槽,经理还准备提拔我当领班,若是当上领班我一个月能多发200块钱。

    犹豫。

    但是,这个姐对我太好了,我又不好意思拒绝她,她喊我去听课,我就去。

    但是听来听去我明白了,这玩意不是下苦力就行,还需要有启动资金,我连1000元都没有,何况1万元了?

    干不了!

    姐劝我回家问父母要……

    这个事,我不好意思开口。

    拒绝了她。

    她把我们酒店负责采购的给拉下水了。

    如今,这个姐直销做的如何了?

    2015年,我去一个酒店参加朋友的婚宴,碰见她了,她还是开着一辆面包车,还是在挨着饭店送酒水,除了黑了一点胖了一点外,什么都没变。

    一回忆,10多年没见面了。

    后来我不在酒店里做服务员了,换了好几份工作,做过车床工,差点废了我的右手食指,还做过木工,加工高档相框和画框,现在很多人家里墙上挂的相框说不定就是我做的呢。那些年一直是打工也没有赚到太多的钱。

    命运是怎么发生的转折呢?2007年,我跟我媳妇结婚了。家里摆酒,很多亲戚过来贺喜。

    来了一个亲戚,家里从老一辈就专门做叫化鸡的,生意做得特别大,赚了不少钱。

    他说:“你还年轻,现在也结婚了,以后不一定总得出去打工,把媳妇留在家里种地,你若是愿意吃苦,我可以收你做徒弟”。


    问我愿意学做叫化鸡不?

    我说,愿意愿意。

    我当场就倒满了一杯酒,敬他,我一口干了,就算拜师了。

    后来一聊才知道,他是我爹的远房亲戚,我应该叫他表叔。家里现在一直做着叫化鸡的生意。而且是常熟叫化鸡传承人。

    后来我就去了他那边跟他学叫化鸡的手艺。我一上手就很快,因为我在酒店工作的时候,我就经常去后厨给烤鸭师傅帮忙,虽然做叫化鸡跟烤鸭不一定,但是也有异曲同工之处。

    他特别开心,他说我是他教过的徒弟里最有天赋的。



    做叫化鸡主要是配料的配方,再就是选鸡,一定要选用健康的活鸡宰杀的。

    在就是火候。

    火候是最考验人的,因为叫化鸡外边裹着一层泥巴,火小了就烤不透泥巴,火大了就容易把鸡烤糊。若是想把火候练好,没有三五年白搭。

    但是我很快就掌握了火候,为什么呢?

    因为我把火候给量化了,我用炉门控制火焰高度,让火焰正好碰到烤鸡的炉条,然后我用时间来量化……

    特准确!

    后来在这个基础之上,我又把这个玩意给改进了,改为煤气的,更便于量化了,那时候他在河南有一家分店,期间的有个合伙人退出,问我愿意过去干不。

    我肯定不愿意去,我愿意待在你的身边。

    他说:“我的意思是让你去那边先从打工做起,那边我就不经常过去,同时那边也有师傅,你跟那边的师傅学习学习经营之道,练练手同时也能真正的把你带出来”。

    这个手艺看似简单,就是烤个鸡而已,其实技术门槛非常高,你不拜师,可能做出来的外观看着跟我们做的差不多,但是口感差别肯定非常大,因为做叫化鸡的配料配方属于绝密。



    做了一段时间后,师傅跟我说,我看你学的也差不多了,你就出师回去自己做吧。

    走的时候还给我了几千块钱,让我留着以后做本钱。


    我回临朐老家,自己单干以后,我这个人比较懒,那么我总是想找捷径,整个流程中最难的两个环节是荷叶包鸡、火候,慢慢的都被我给量化了,我把传统的土炉换成了新式的烧液化气的烘烤箱,而且还带温度和定时装置。能够实现自动烤制。

    这样,我们就可以量产了。

    后来遇到了一个开酒店的老板,我的叫花鸡在他的酒店里卖的非常好。我们又合作去寿光又谈了一家大酒店,又在寿光这个老板的前线下,我们又进驻了当地的连锁超市的熟食柜台,就派伙计在这里驻点了。

    2010年的时候,我们不断的开店,设点,还通过互联网把我的叫化鸡卖到了北京、青岛的一些酒店。


    我们不断的开拓市场,复制经营模式跟人合作。

    到了2011年的时候,全山东省除了威海外,每个地市都有我们的合作伙伴,师傅特别开心。他看到我能把常熟特产的叫化鸡发扬光大特别开心。

    我承诺,每赚100块钱,我给老师留一部分。

    到2011年的时候,我那年冬天带了10万现金去师傅家,他死活不要,争来争去……

    最终,我把钱提走了。

    第二天师傅给我打电话说:“昨晚夺来夺去,有2万元落到沙发缝里了,我收下了,以后别给我了,你赚钱也不容易的,好好过日子,看到你发展起来,我特别开心,比我自己成功还开心。回去买辆车吧,别总开着你的破面包了,车子就是男人的脸面,买辆好一点的车子你再去那个饭店谈合作,人家老板都会对你热情的”。

    买了车后,我确实发现无论去哪个饭店谈,老板都很热情,但是我发现了一个问题,很多过去合作很稳定的饭店老板心理发生了变化,他们想自己干。

    我感觉到了危机。

    此时,若是想快速占有市场,只有一个办法,就是培训技术+品牌加盟全国连锁,我们只供应核心配料,我去找师傅,问能否这么干?

    他不同意,认为这是糟蹋了一门手艺,会让人觉得常熟叫化鸡不过如此……

    我心想,什么年代了,你还考虑这些?北京烤鸭都遍地开花了,全国各地都有卖的了,我们的常熟叫化鸡却在全国的很多地方都没有卖的。

    我自己偷偷这么干了,注册了公司,并且注册了“古镇荷香”这个商标,搞起了培训+品牌加盟,收3000元的加盟培训费,包教包会。

    有了品牌之后,一时间古镇荷香遍布了山东很多地方,而且一个人学了,全家人都会了,而且模仿我们,搞山寨培训的人越来越多,我唯一掌握的资源就是配料。

    如今,国外东南亚那边也都有了我的加盟店,你去全国任何一个地方,都有可能会看到有人开着店,或者用三轮车拉着一个烤炉现烤现卖,那就是我们的古镇荷香叫化鸡。

    有时,回忆起自己的创业经历,总感觉很恍惚,这是做梦吗?一个连初中都没毕业的人,竟然也能有今天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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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元芳你怎么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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